得罪了端王爷,安大人这辈子只怕是难出头了。那可不是一般人,出了名的狠毒,凡一言不合者,皆消失在朝堂之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晚上吃饭时,玉翠也来了,安进便多加了俩菜,五个人吃着倒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赵庆和玉翠正在说昨日玉翠去平安城以北二十里的宝丰寺求签的事。安进素来是个无神论者,也没什么宗教信仰,属于临时抱佛脚类型,此刻插不上话,正抓着馒头听个乐呵。
原来昨日是观音菩萨生日,玉翠照例带着她娘去宝丰寺拜菩萨,宝丰寺虽地处偏远但香火极旺,玉翠回来以后不停地抱怨香客太多,差点被偷了钱袋子。
“宝丰寺?是平安城最北,与咱们隔着好几座大山的那个寺庙吗?”安进间或插上两句,他貌似听过这个名儿,就是没去过。
“是啊,大人,您去过啊?”玉翠边吃边问。
“没去过,太远了。”安进素来不爱到处晃悠,“对了,宝丰寺怎么那么多香客?难道平安城就一座寺庙吗?”
玉翠闻言,与赵庆对视一眼,才低声答道:“那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近处这一座寺庙荒废了,所以百姓才跑了远路,去了宝丰寺。”
“噢?”这倒稀奇,怎么好好的寺庙就荒废了呢,大家跑那么远也不方便啊?
“大人您可知道南平寺?就是衙门以南,石板街过去两里路那个寺庙。”赵庆也神秘兮兮地放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