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庆一听要罚玉翠,马上磕头认错,主动坦白。

“大人,都是小的的错,您千万别怪玉翠!小的全说,全说出来!”

安进见他如此护着爱人,心里倒有些欣赏,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玉翠和向昭从前是好朋友,玉翠没搬走之前是住在向家湾的,她俩打小就认识。”

“昭姑娘命苦,爹不疼娘不爱,也不让她交朋友,整日地干活。玉翠同她也不过是偶尔溪边洗衣服的时候说上几句话,可玉翠很喜欢她,说她是难得一遇的好姑娘。”

“昭姑娘打小就听话,胆子也不大,禁地有狼不能去这种事,还是她反复交待过玉翠的,试问这样一个谨慎的姑娘又怎会自己擅自进入呢?”

“况且,她弟弟的病根本无药可医,草药能救命都是骗人的,我们不信昭姑娘会盲目地去山里找草药。”

赵庆说到这,两眼通红,没再继续说下去。安进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看来这事还是玉翠的主意,赵庆是出于同情,帮她计划实施。他俩不过是想帮过去的朋友伸冤,只是方式有些极端了。

“行了,本大人看在你们是出于帮人的缘故,就原谅你们一次,下次有这种事直接跟我说,不要再演戏了。你们骗我,不过是因为不信任我。难道你们以为我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吗,有冤情我自会想方设法调查的。”

安进一面将他扶起,让他坐椅子里,一面拍了拍他肩膀,柔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