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古人喜欢用“激将法”,人一旦被激,怒气上涌,总会失了分寸,容易冲动,话便脱口而出。

再有夫妻吵架之时,两人都是怒气冲冲,这时也最容易翻旧账,说出追悔莫及的狠话。

人要管住自己脾气,是最难的。

“对,愤怒之时。”白古赞许地点头。

安进感觉自己似乎摸到边了,向伟明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要激怒他应该不难,一旦他愤怒起来,咱们就能套出话。

可怎么引向杀人的方向呢,平白无故去激怒,他势必心怀警惕,不容易成功。

安进将冯言手上的本子拿了过来,仔细把白古刚说的话从头至尾看了两遍,上下联系了一番,终于计上心头。

白古见他眼睛忽然亮了,嘴角一勾,继续喝茶。

……

阴暗沉闷的屋子里,门窗紧闭,厨房柴火烧出的浓烟徐徐涌进了堂屋里,气味呛人。

此时已近傍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向家屋子里点着的煤油灯微弱得几乎看不清锅里烧着什么东西。

柳云香边做饭边被油烟熏得迷了眼睛,她将厨房的窗户微微打开了一条细缝。

“开一点点,不要紧吧。”她低声自言自语,唯恐坐在堂屋里等着吃饭的丈夫听到。

许是敏感作祟,许是细微的风吹进屋子带来了寒意。向伟明很快起身走进了厨房,见到窗户果然被打开了一些,一巴掌将佝偻着背的柳云香打翻在地。

“我说过,不要开窗,你耳朵是聋了吗?!”他一脚踢过去,冷言呵斥完,便自顾自回堂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