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安县令受伤了,人一受伤难免气虚,偶尔腿软是可以理解的。”
“噢?真的?”端王爷板了几天的冷脸,忽然迸发出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不过也只浮现了两秒,复又消失。
“那他为什么躲着我?他见到我就跑了!”这才是最令王爷伤心的,自己大老远跑过去送温暖,竟然被无声地拒绝了。
“呃……”温战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神秘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不瞒您说,小人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安县令似乎……”
“似乎什么?”端王狐疑地瞪着他,令他不禁结巴了起来。
“似…似乎……失忆了……”
“什么?!怎么可能?”端王先是不敢置信,觉得温战胡说八道,正欲发火。细细想来,又愣住了。
安进见到自己的反应确实很奇怪,似乎根本想不起是谁似的,一种手足无措的紧张,一种莫名的畏惧。
“是不是失忆,试试就知道了。”王爷此刻心情复杂,又希望他是因为失忆才躲着自己,又害怕他失忆想不起俩人过去的种种经历。
温战闻言,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准备领命告退。
“等等!”端王微微叹气,“最好的金创药,送一盒过去。”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