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炷□□夫了,这小子说自己拉肚子,非要去茅房。这不,只好把他带过来了。”赵庆朝茅房努了努嘴。

白古眼眸一暗,大叫不好,便朝茅房里冲去。赵庆和冯言一见这阵势,也立马明白过来,飞也似地跟了上去。

三人冲进茅房,果然空空如也。哪还有林大鹏的身影,只剩一扇洞开的破烂窗户。

“糟了,跑了!”赵庆急得要哭了,一时竟慌了神,都不知接下来怎么办好了。

“大人带了多少人?”白古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向来不大出汗,此时却只觉口干舌燥,血液沸腾。

“一个……大人说人多眼杂,怕被人看见,误事……”赵庆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有气无力。

“召集衙门所有捕快,迅速赶去林大鹏家,一刻也不许耽误!”

白古边喊边已经朝外头飞奔而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样快。

林大鹏家在衙门东北面山坳处,距离不远,但要翻山而过。白古心急如焚,一炷香时间够林大鹏走到半路了,他现在只希望安进已经离开他家。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曾经交待过,林大鹏是个危险人物。常年的仇恨令他丧失心智,多年的行凶让他愈加狡诈。他一定是觉察出安进的调虎离山,才设计半途逃跑。

他这样的人,活得一天不如一天,一旦意识到自己被衙门怀疑,只怕要拼个你死我活。

苟且偷生的,往往是对生活还有希望的人。林大鹏早已生无可恋,白古只唯恐他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