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师爷去忙吧。”白古闻言,立马开口。
“……”冯言听话地走了,心里纳闷,我说错什么了,屋子里怪异的气氛又是怎么回事。
安进不仅把白古伺候周到,还把他的田一并找人伺候了,幸好最近义庄没有新差事,否则他只怕得亲自验尸了。
安进正在那倒水,白古左手撑着,在往床边挪。
“怎么下来了?有事吩咐我就行,来来来,上去上去。”安进一把又把他摁回去了。
“……”白古面上有些红,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想方便……”
“呃……”安进讪讪一笑,面上也红了起来,“这个…确实不好代劳,还是你亲自方便吧。”
他将白古扶了下来,唯恐他去茅房不方便,又拿了个夜壶过来。
“那个…你自己能脱裤子吧……”安进走到他身边,左思右想没敢伸手。
白古早已满脸通红,站在那不知所措,半晌才小声嗡嗡道:“你还是出去吧……”
安进一想,他右手受伤不能动,单单左手也不方便,于是把夜壶放到了桌面上,又瞄了他两眼,体贴地说:“来,这个高度合适。”
“……”白古快炸了,终于沉声低吼道:“出去。”
安进闷闷不乐地跑出去了,本大人这么贴心的服务,你居然还有脾气了。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怕你触动了伤口。
大夫交待过白古的右手不能碰水,所以从受伤起他一直没洗过澡,对别人而言还好,对他来说,简直比死了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