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不能在这里出事。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端王。

十天时间,需好好利用起来,所幸案子的嫌疑人只剩两名,他们还是有胜算的。

议事厅的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这次的案子事关大人的脑袋,谁都不敢再开玩笑,都低头苦苦思索起来。

他们得想尽一切办法,救大人。

“密室,密室是关键。”安进十分肯定,解出密室之谜,凶手就呼之欲出了。

“可是,凶手究竟怎么锁门呢?”赵庆问。

没错,粮仓的门锁,锈迹斑斑,不可能耍花样,只能用手使劲掰过去。人在屋外怎么可能操作,门虽是木头的,但毫无缝隙,结实厚重。

“只有屋里的人能锁门。”这是白古得出的结论,这是毫无疑问的真理。

安进换了个思维,屋里的人?屋里只有两个人,刘老爷和傻子。

刘老爷不可能锁门,因为他是死了以后,凶手才拔出针逃跑的,刘老爷除非死而复生。

傻子只听得懂他娘的话,文秀兰已经排除了嫌疑。若是别的人致使他,又用的什么方法沟通呢?

大少爷和马夫,这两人究竟谁跟傻子关系更好呢?似乎都不怎么样。

带着这样的疑问,安进他们又花了几天时间在刘家观察,监视者大少爷和马夫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每一分钟都更靠近死神,安进的脑子一天比一天沉重,无法排除当街问斩带来的威胁。

离办案的期限只剩两天,他们依然没有查出什么端倪,安进有些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