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跑出神经病来了?嘁!”宋倾歌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翻了个白眼便要挣脱了去。
“我听说城里混进来了强盗,已经有大户人家失窃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乖一点,恩?”
头一次耐着性子去哄一个姑娘,然对方那神情分明只当个疯话来听听便罢,苏莫长叹一声之后只快步离去。
待到了那老柳树下,被捆的小土匪还未醒得来,苏莫左右看了看,缓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夜色里只瞧见天空中突然绽放一朵并不起眼的烟花,片刻之后就见黑衣人隐在屋檐下的黑暗里,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公子有什么吩咐?”
“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宋姑娘的安危。”
“袁北奉命守在公子身边……”
“要么照做,要么滚蛋。”
“转两个弯再翻过那座山头,就是我们盖盖山了。”小土匪被绑了横在马背上一颠一颠跑大半个晚上,五脏六腑都快颠碎了,可这位大爷不是个脾气好的,除了指路的时候,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待到了山下,于朦胧中依稀还能瞧见几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小土匪便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腰板也硬了些许,于是道:“放我下来,没准一会我还能和我大哥求个情放你一马呢?”
苏莫顿住,将那人掀翻下来,而后一记手刀重重压了下去,那个只来得及翻了个白眼便已人事不知。
“多谢,大约是用不着的。”
将马拴在山下不打眼的树底下,苏莫挽了袖子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刀便猫腰摸上了山顶,到了近前才发现,所谓屋子,了不起可以称之为牛棚,条件好一点的四面都横七竖八围起了木头,勉强也算是一间“房”,条件差的,直接仰头可观星辰日月……
第18章 说上一房媳妇,再生两
如此,瞧着倒是不成气候,苏莫掩在夜色里,特意放轻了脚步寻摸了一圈,便将这帮子匪患摸了个透,统共数十人,俱是邋遢狼狈的扮相,与那逃难的流民十分相像,而关押宋老爹那处,更是只余一个黑面大汉,这会子正软磨硬泡的想从宋老爹身上弄银子,而其余数人正鼾声振天,一个比一个睡的香。
苏莫潜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短刀送入那人心口,可怜那人尚且来不及呼喊一声便魂魄归了西。
宋老爹几日下来早疲惫不堪,这会子又被喷了一头一脸的热血,脚下一软险些摔在了地上,好在苏莫及时将他扶住,上下打量之下并未瞧见明显外伤时才问:“爹,您没事吧?”
万万想不到危难之时竟是这个被拉过来充数的女婿救了他!宋老爹喉头一哽,是惊吓的,也是激动的。
他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