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善坐在沙发上,心里满是暖气,沈家爷爷也是个骄傲的人,可还是拉下脸来为她多铺些路子,生怕她将来在工作上受了委屈。
自从这顿饺子之后,这些曾经位高权重的老首长隔三差五就来蹭饭,沈家爷爷一边喊着烦死了,一边乐呵呵的与战友们聊着峥嵘岁月里的那些事儿,显得格外开心。
周善善在电话里给沈战东说起这些时,他笑着说道,“这么一来,倒是辛苦你烧饭了,回头你来深州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你补偿我啊,你怎么补偿我。”周善善蜷缩在沙发上,抱着电话笑道。
沈战东笑得微微有些暧昧,“你说我怎么补偿你呢?自然是给你按按摩啊,给你捶捶背啊,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呢?是吧,媳妇儿。”
周善善冷哼,“就按按摩捶捶背?真的不做别的事情?”
沈战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回答,“当然,如果媳妇儿你强烈要求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做其他事,哎,不过这其他事是什么啊?”
周善善被沈战东这不要脸的话逗笑,说道,“这其他事,就是不让你上床睡觉,省得你装傻充愣!”
一听这话,沈战东不乐意了,“媳妇儿,你不让我上床睡觉,那我只能抱着你一起睡别的地方了,嗯,咱俩还没试过在其他地方睡觉呢!”
周善善咬牙,“你说的这其他地方,是哪里啊?”
沈战东笑得有些畏缩,“其他地方啊,比如说沙发啊,比如说地板啊,比如说卫生间……”
“这沙发我还能理解,这地板和卫生间怎么睡觉呢?站着睡吗?”周善善面不改色的问道,也是一脸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