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面子上极为挂不住,干脆逛到了季花卷的院中,想来看望一下自己这个马上就要赶赴槐村的四妹妹,感受一下四妹妹郁闷的心情,好让自己内心平衡一些。
只是,她来到花沐苑的时候,院中欢声笑语,季花卷居然给南平候捶着背,讲着笑话。
“爹爹,我跟你说一个冷笑话:从前啊,有一条鱼,它在水里面游,它游啊游啊,就游成了鱼丸!”
南平候愣了好久,大笑起来,季若离站在院子门口,心被狠狠的刺痛了,她没有进入,袖子一甩,返回了。
本想过来看看自己的四妹妹哭的惨兮兮的模样,以求寻找一些安慰,但不曾想,却让陷入了更加的痛苦和不甘之中。
“王上,据线报,苍狼王命不久矣,两位王世子为争夺苍狼未之位,开始割据势力,更有忤逆苍狼先王遗嘱,欲骚扰槐村边境之意!”
“苍狼先王的遗嘱都可违背,可见这苍狼君王的血统,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祁王眉头紧锁,苍狼一日不除,我大天泽一日不得安宁,先王的何谈不过才坚持了十七年,便要再次引发战火,硝烟四起。
“都说苍狼国资源匮乏,几人知道其实苍狼国土地肥沃,所谓的匮乏不过都是懒惰的借口,如若他们好好经营自己的国土,又岂能不结出果实,拥有丰富的资源?如若拥有丰富的资源,也不用再始终盯着他国的资源不放,弄的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说完,祁王叹了一口气。
“随我去一趟槐村。”
祁王将手中折子放下,目光深思忧虑。
第12章 槐村之行2
季花卷离开的时候,南平候哭的和一个孩子一样,季若离在府门口的角落里面,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亲爹,同样是南平府的千金,同样是没了娘的女儿,她季花卷可以得到父亲的爱,她却不可以。
季花卷的母亲,在生季花卷的时候,难产致死,自那天起,南平候便将刚刚出生的季花卷随身携带,亲自喂养,一刻不曾离开过。而大了季花卷三岁的她,却得不到南平候的半丝关爱,从那时起,她便立誓,一定要走上巅峰,让所有人后悔,包括她的父亲。
她差点就做到了,就在三天前,只是现在一切都好像回归到了原点,除了她确实大大改善了她个人的生存物质环境以外,她的心理状态又回到了多年前。
季花卷小巧可爱,娇俏可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父亲偏爱季花卷,视其他所有子女于无物,儿时,来府内的小公子世子爷们,在四姐妹一同出现的时候,第一眼总是落在季花卷身上,甚至连建安世子林容景,最初都只关注四妹妹一个人,直到季花卷突然开始变得肮脏油腻。
走出府门的季花卷还来不及看着王城宽阔的马路,便被指引上了马车,马车异常的宽敞,这是南平府最好的马车,除此以外,南平府最好的丫鬟小厮嬷嬷医师护卫,行李物品,都被南平候全数塞给了季花卷。
南平候抹掉眼泪,眼角都在抽搐。
季花卷眼圈一红,“爹爹别难过,您保重好身体,等着我回来。”
“卷儿,爹爹一定想办法让你快些回来。”
南平候想到花卷在槐村需待满3年,3年并不是无期,可想到此去遥远,还是槐村,他无法再保护她,不免悲从中来,哭的更加厉害了,惹得众人指指点点,这南平候真的是太夸张了,送女儿远行,居然如妇人一般哭哭啼啼,虽说平时都听得众多传闻,说南平候将嫡女宠上了天,可现如今亲眼所见,还是感慨的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