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文婧也凑近来看,她素知弘历两兄弟相处融洽,我同这五福晋又姐妹情深,她自然也十分放的上心。
“哟,瞧瞧大阿哥这张小圆脸儿,真是让人怎么爱都不嫌多呢,五福晋生养的这般好,只盼着快些长大了同我们大阿哥一起读书习字呢。”文婧说起话来,果然就同她人般,让人看着就很欢喜。
永璜在我一旁听闻她提起自己来,忙得踮着脚尖,有模有样道:“文姨娘说的是,弟弟快些长大起来,我就能带着弟弟一起玩了。”
我便点了他的脑袋,道:“你啊,就知道玩!”
宜良笑道:“哈哈,好啊,等你弟弟大些,可全靠你这个大哥提携了。”
“我知道了,五婶儿!”永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一幕恰被雍正看到,他便招手示意永璜近前,我喜得忙在他背后推了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头,他依旧不安,虽是小时候常被雍正带在身边,然自谦妃受宠以来,他又常年居在圆明园,日子久了反而稀疏了,弘历便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皇玛法喊你,还不快去。”他听了自己父亲的鼓励,笑得两眼弯弯,小跑着就过去了。
雍正拉住他的手到自己身前,仔细端详了许久,想必是想起了当年熙朝的九子夺嫡的残酷,他自己子嗣并不旺,甚至可以说稀少,到如今活下来的也只有身边这两位儿子,如今看到自己的大孙儿能自小就这般懂事,自然感慨颇多,便冲众家眷道:“璜儿这般懂事,朕甚感宽慰,弘历,你媳妇教的好啊!”
我同弘历听了,忙上前一步躬身言道:“承蒙皇阿玛**。”雍正便更加高兴起来,冲一旁的熹贵妃道:“贵妃辛苦了。”
这话喜得熹贵妃立马起身表示:“不辛苦,皇后娘娘身上不好,臣妾只愿能倾尽所有为皇上皇后分忧。”
雍正听了这话,又皱起眉来:“朕唯可惜皇后今日不能来。”那裕妃听了,忙接道:“皇后娘娘的身子近些日子倒是好了许多呢,贵妃姐姐能分忧如此,皇上当不要再这般心烦才是。”雍正也自觉自己的话有些扫兴,便立马脸上笑道:“今日是朕的小孙儿的喜日子,来,朕先干一杯!”其余人自然立马也跟着尽杯。
那龄语一直没插上嘴,心上又不甚愉快,脸上颜色便更加沉了下来,我看在眼里,便道:“你若是身上不舒服,便回去歇着吧。”她看了看我,这才略略舒展了面色,微微福身道:“是,那妾身便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