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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瑶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沈轶避开她的问题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就算被放下来也没有多留恋,脚尖轻点地直接转身进去。

沈轶以为她是中了暑气,一边放下画具一边吩咐林妈说:“去煮点绿豆粥,顺便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一趟。”

他记得刚刚她说了脚疼,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让医生看看也好,顺便看看她的铁胃是怎么长的。

林妈是沈家聘用了十多年的人,知道不该有的关心不该有,所以只是点点头回了个“是”就准备去做事了。

“对了。”沈轶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来折返回去,“记得叫女医生。”

他真是为这个疯子操碎了心,不,不是操心,是避免抓着他要他给她上药,他这么做是远离这个疯子。沈轶如是给了自己一个关心的由头。

屋里。

宋飞瑶指尖轻捻褪去了弄脏的外衣,薄纱落下里面是包裹着纤瘦身量的云杉,颜色红如血,她看着就如彼岸花一般。

彼岸花是鬼花,开在去往阴间的路上,而这花在她梦里出现过,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她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很庆幸,因为能在另一个世界活下来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再仔细一想,现在能和夫君生活亦是万幸,她该珍惜才对,怎么能为一个问题生闷气呢,万一惹夫君生气那不就是不偿失了。

宋飞瑶想着蹙着的柳叶眉总算是舒展开了,为了能快些见到沈轶她快速解去了身上的衣裳,冲了水后换上了绣有粉色合欢花的齐胸襦裙。

看着寓意良好的刺绣宋飞瑶满意的笑了笑,手指轻轻拢了拢发将其全部归到背后,略施粉黛后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