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欲颓,房间的光变得越来越红,受光的面积也变小,宋飞瑶看着纸上的字也越来越累,抬头刚想问沈轶有没有蜡烛的时候才惊觉面前的人早就离开了。
望着窗外越发昏暗的天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坐了有多久,也难怪沈轶会走。
她也没多想其他的理由为难自己,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就将那些东西收拾整齐了放在一边,整理好衣袖款款走出了书房。
在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上来叫他们吃饭的林妈。
“宋小姐。”林妈依旧很客气,“你先下去等着,我去叫沈先生。”
“林妈。”宋飞瑶伸手挡了一下,后又想起来这样做是盛气凌人的行为,赶紧收回了手,客客气气的说,“他在哪?我去就好了。”
“这……”林妈面露难色,平时这个点沈轶都泡在画室里画画,而他在画画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人在二楼随便走动,尤其是他的画室外面,她是怕面前这个“疯”丫头什么都不知道惹到他徒增麻烦。
因为心疼她所以林妈想拒绝,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宋飞瑶堵住了话。
“你放心的说吧,他不会为难我的。”宋飞瑶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完就转身自己去找是哪一间了。
林妈看着想追上去,转念一想,她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沈轶身边能出现一个待这么久的女人也是稀罕事,应该是喜欢才会这样,虽然女的“疯”了,但也是举止得体的,或许撮合撮合也能是一段佳话了。
宋飞瑶转悠了好几个房间,终于在三楼最里间找到了沈轶,门没关紧从里头泄露一丝光,她靠近轻轻的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到沈轶在哪儿的时候就被房间里的景惊艳到。
入眼的是一副巨大的画作,画着后湖的一处景,应该是在午后画的,水面波光粼粼红霞满天,绿色与红色相得映彰比她看过的所有画师画的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