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做好本分的就好。”傅听白说着又想起衣服的事情,拉着文昊,“你能先借我点钱吗?我去买几件长袖的衣服。”
“我陪你去吧。”
“也行。”傅听白点点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有钱人都奇怪,大热天的要人穿长袖。”
另一边,人一走宋飞瑶就直接拽住沈轶的手臂,哪还顾得上什么仪态,整个人都坠着他。
“沈郎,你怎么能让那个女的搬进来呢?她着装堪比勾栏女子,定是来魅惑你啊。”沈轶越是不说话宋飞瑶心里越是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抓着他就开始说其中的利弊,“她不能搬进来,多个人还多张嘴呢。”
“你以前也这么爱胡思乱想的吗?”沈轶顿住脚步问了一句。
闻言宋飞瑶手上松了些力道,垂下头声音低低的,“以前我不爱想,事事听你的安排……”
“好,那你就做回你以前的。”沈轶快言打断,刚想拂开她的手就瞧见一滴泪砸在她的手上,心不自觉的一紧,“我也没骂你啊。”
宋飞瑶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她说着直接松开了他的手,拿着帕子轻轻拭泪,情绪猛然涌起有些收不住,她隔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正常的说话语气,抬头望进那双她这几年一直都看不懂的眼睛里。
“爹娘教导过,女子出阁便是夫家的人,一切安排皆由夫君做主,而我只要做了一个太子妃应该守的礼数就好,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对的,直到我被推下水我才想明白以前那些事情,若不是我想得太少,你也不会纳侧妃,你我夫妻也不会疏远,如果我能多想想,你……你现在也不会不认我。”
宋飞瑶心里肯定面前的人就是那个相伴多年的人,所以说出这些话过去那段记忆就随之涌现,望着沈轶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染上悲伤。
沈轶听她说的话,那句“我不是你夫君”的解释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听到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