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
她还对刚刚的事情心有余悸,开口的声音很小,说完就垂下头安静的等人过来。
沈轶看她面白如纸以为是她伤口疼,走过来放下带来的水果后,平淡的开口:“伤口疼的话帮你叫医生。”
苏寄凡摇了摇头,“不用叫医生了,伤口看着血流很多其实也不严重,只是在脑袋上看着惊心了一点罢了,对了,师哥,你挂电话太快,我原本是想让你帮我带点画纸和固彩的,现在还是要麻烦你了。”
“住院了就好好养伤,停几天不会有影响的。”沈轶找了个椅子坐下,与苏寄凡隔着一定的距离,视线相平,“可以看看画,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影响休息。”
“师哥是在关心我吗?”她眉目一挑,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手捂着伤口,尴尬的笑了笑,“我这算是乐极生悲吧。”
沈轶视线里无波无澜,看她气色比刚见到的时候好了许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关心,对于她的话也是过耳就忘,看她一个人待着后知后觉的问她:“要不我帮你联系苏伯父吧?”
“千万别。”苏寄凡放下手摇头拒绝,“我出国我妈就一天三通电话的打过来生怕我出事,他们要是知道我才回国没几天就受伤了一定不会给我自由的,况且……”
她迟疑的看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到好奇和疑惑,可是偏偏他还是视线平平的,她也了然他的镇定,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况且这件事情要是被我父母知道,飞瑶那儿也解释不清楚了。”
“那你有什么信任的人吗?”沈轶继续说着。
苏寄凡见他这样毫不在意心里不禁泛起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