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那一瞬间傅听白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宋飞瑶转身轻轻的把门合上,接着踱步过来将手里的苹果放在她面前,“给你的。”
傅听白闻言看了看苹果又不解的看着宋飞瑶,“你不是去厕所吗?怎么下楼了?”
先前还在学习中的人也不知怎地突然拍桌而起,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说了句“如厕”就出去了,急吼吼的她就没多想,这回来手里多了个苹果倒让她怀疑她出去是做其他事情了。
宋飞瑶想起自己撒的谎面上平平的解释道:“正好看见林妈端了水果出来就下楼拿了颗。”
“那你自己怎么不吃?”一个,还是特地给她那的,太不正常了。
“额……我不喜欢苹果啊。”宋飞瑶说着心虚的低下头假装认真的看起书,不久后就指着一处不解的问傅听白。
后者知道自己的的职责所在就没再追问,看了看宋飞瑶指的地方之后开始给她解释,就这样学习到了傍晚,书房的夜灯感应到一丝昏暗就自动亮起了微弱的光亮,虽然微弱但也惹人注目,两个人双双抬头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放下书。
傅听白看了看窗外,率先说:“今天先到这吧,外面还在刮台风,别墅都在用电不安全。”
“为什么?”宋飞瑶整理凌乱的书页随口发问。
“大雨滂沱,能摧毁很多看似坚不可摧的东西,如果只是单纯的下雨,电视里就不会出台风预警了。”傅听白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被雨打湿的窗,透过水纹看不清外头的景,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还有被扭曲的光线。
宋飞瑶不解的看着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外头的景,像极了在大周时她知道侧妃有孕被赶出东苑的时候,那时候她不可置信的去找他被拒之门外,在他书房外等到大雨倾盆了才被云儿劝回去,结果一回去就见到有一大堆的奴仆在往外搬她的东西,那雨夜她临时搬到了西苑去住,再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