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白苏拔高音量堵住了苏寄凡的嘴,刻薄的说,“你生性不坏,又何必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丑陋的模样,就算是我提出的那又如何,你不也是心甘情愿吗?”
“你敢耍我!”
她一步步都按照农妙说的去做,忍着脾气去低头,去向宋飞瑶道歉,还扯着笑容恭喜他们两个人,现在计划停止她做的那些就好像笑话一样,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耍过!
白苏自知苏寄凡动不了她心里一点担忧和害怕都没有,一边自在的剪花枝一边淡然的回答道:“非也,通过这件事情能告诉你不是自己的东西别奢求的道理也未尝不是一个益处,吃一堑长一智嘛。”
说完白苏就毫不客气的断掉了电话,手下一用力剪断了一个主干的花,指尖轻捻化花为暗箭,“歘”地一下划破空气钉在远处一个粗壮的树上,仔细一看会发现上面飘飘荡荡的挂着一个人。
白苏缓慢的靠近,抬头漠然的看了一眼,嗤笑出声,“一缕残魂。陨鹤啊陨鹤,你还真是舍得,最后一缕都能舍出去。”
“……”
那缕魂挣扎着,因为是低等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咿咿呀呀了许久都没有吐出一句人话,白苏抬手收回利刃的瞬间残魂就化作烟尘消散了。
也就在残魂消散的瞬间白苏身后出现了一个人,热烈的红衣张扬的落下,白发倾泻随风飘摇。
白苏迟疑了一秒才转过身,看着身前的人霎时间板下脸来,语气嘲讽:“恢复的还真快,还换下了师门的衣裳。”
“白苏我们把这千年来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吧。”陨鹤面色尚佳只是语气听着还是很虚弱,那黑瞳浑浊血色渐淡,只是外强中干罢了。
白苏心里最忌讳的就是千年前的事情,见陨鹤又提起来心里的气焰就着了,言语冰冷,“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命的事情我往后不会再和你算,我此生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落白苏一挥袖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