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些。”老院长伸手托了托眼镜,用钥匙开了办公桌旁的铁柜子,铿铿锵锵了半天才拿出一沓的资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动作缓慢的递给她,“这些是她还有和她同一批被送来的孩子的资料,只记录到她们离开孤儿院的记录,还有一些被收养的也在里头。”
苏寄凡迫不及待的接过,边拆文件袋边问:“资料齐全吗?”
“十几年前了,那时候都是手写记录的难免有纰漏的,加上这次迁址转移的资料也多,那些陈年的档案也不全了。”老院长说着又到了两杯水,递给苏寄凡一杯后又重新坐下,“主要资料都在,还有她们那时候的照片,像素不好,勉勉强强能认得清。”
苏寄凡闻言果然在文件袋里找到了几张照片。
黑白的相纸模糊的记录下一个画面——十几个女孩子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中年的老院长站在她们中间慈祥的笑着。
这张照片应该是她们刚来个孤儿院的时候拍的,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真实的笑容,眉眼间还有抹不开的悲伤。相比较之下第二张所有人都开心了许多,那是六一节活动的时候拍的,所有孩子玩笑打闹最后按同批的人分批拍照,那笑容真实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让人觉得满满的都是希望。
后面照片大多数都是记录她们的生活,还有从小到大的集体合照,放在一起就是一个时间轴。
苏寄凡拿着几张照片递给老院长,问:“您记得哪个是宋飞瑶嘛?”
“飞瑶?”老院长拖着老花镜仔细的开始找,片刻后粗糙的手指一指,“这个……”
苏寄凡闻言凑近看了眼,震惊的看着老院长,“您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