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和阎王谈了条件，只要她能把事情的后果降到最低就从轻发落，而这个“轻”又有个前提，那就是她不能进生死轮回，换的是他能轮回改过。

反正他不会再记得前世今生，这么做是对他最轻的惩罚了。

“走吧，今生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和‘沈轶’之间有什么渊源？”

白苏想了想，笑着说：“渊源算不上，他小时候看他挺可爱的就和他玩了一会儿，还送给他一个玉钗，骗他说那个钗有仙术，等他遇到了心爱的人把钗说给她二人便可长久下去，可偏偏半路杀出一个捣乱的你……不过说来也是幸运，那次我寻着农懿的气息打算带宋飞瑶回去交差，动手前正好看到了那枚钗，想到他们二人未果的前世就放过她了，反正农懿已经替宋飞瑶离开了，我就取了点血帮农懿混过去了。”

“说来也挺感激他们的，跟在他们身边的这几个月，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才是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千年来我抱着师门的仇没一天不是恨的，恨你为何当时那么冷血，我还想着要报复你，让你万劫不复……可是我看到他们的结局后我想明白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你也是被逼的，活着我们已经错过了，难道死后我们还要在继续生的恩怨吗。我恨了千年，也够了。”

“白苏，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都过去千年了，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再恨你了。”白苏说着握紧陨鹤的手，“世间那么多美好，他们才没空惦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