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着苏寄凡绳之以法,关她到老看她出来还怎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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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车在医院附近停下,熄了火关了所有的车灯却一直没有人从车上下来。车里驾驶座上坐了一个瘦弱的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帽子下那双阴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医院的住院部。
记者还在,她不敢做什么,让守在医院的人打听好具体人在哪儿后就一直在等待时机。天越来越黑,她心里越来越恨,心里也在后悔当时下手怎么轻了,为什么要用水瓶而不是直接抡椅子。
口罩遮住了她逐渐扭曲的面容,一阵铃声响起她终于收回视线,接通后安静的听着最后什么也不说的挂掉了电话。
“宋飞瑶……宋飞瑶……”她边念叨手指边敲击着方向盘,最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医院里,沈轶和沈宇设的局并没有人来,倒是宋飞瑶真的脱离了危险转入了病房休息。
凌晨的时候宋飞瑶晕乎乎的醒过来,抬了抬被压麻的手,转头看着熟睡的人,没叫他,抬起另一只手去“解救”自己的手,还没拨开睡着的人就醒了。
沈轶看到她睁着眼睛惊喜的起身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随即摁铃,“你先别动,等医生来。”
“沈,沈郎?”宋飞瑶不确定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吗?”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