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看爹娘高兴,也傻乐呵。
皇上知晓苏妍身体逐渐好转,说了一句,“她这头犟驴,还算是懂点事儿。”
卸磨杀驴,对苏妍将她自己比作驴的话,皇上暗中嫌弃了许多次。
胡全:驴脾气的贵妃,皇上不还是宠着了吗?
从初春到盛夏,眼看着苏妍身体大好,肚子也一天天的鼓了起来。
苏妍看着自己的肚子,有时候发呆,有时欢喜,小心翼翼的期盼着,期待着。
而苏语自诩自己是过来人,每天以夫子的姿态对着苏妍大讲孕期事项。苏妍认真听着,不时发问几句,问的苏语答不上来了,就心满意足挺着肚子溜达去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苏语比她傻。
皇上不时也过来,每次过来看苏妍的肚子都又大了一些,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而在苏妍的强迫下,皇上还亲自感受了一次胎动,掌心下那清楚的蠕动,让皇上大感新鲜惊奇。之后,不用苏妍开口,自己就上手了。
摸胎动,上瘾。
就这样每次过来,吃吃饭,歇息一晚上,被娃子通过肚子踢一下,听苏妍灌输妇科知识和育儿经,日子与宫中截然不同。
至此,再来这里皇上都生出一种归家之感,他就是平常的人夫,苏妍就是寻常的妇人,只是这妇人偶尔有点凶。
而苏妍偶尔犯浑时,都不用胡全劝,皇上自己都劝自己忍着。
不知道是不是忍的多了,苏妍再造次皇上都已见怪不怪,轻易而举就做到不为所动,无动于衷了。
“李太医,苏贵妃大概还有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