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钟力抱怨道:“唉,表哥,我觉得还是南方好!”
钟力摇头:“南方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家在这里、根在这里。再说,文干也在这里,你不是早就想毕业回到京都工作了吗?难道你舍得留在南方工作?”
程子晴翻了个大白眼:我不就是想抱怨一下下嘛,又不是真的想留在南方。
“你还是注意一下,不要与孙璃闹得太僵,如果被她带坏了名声,不划算。”
程子晴叹了一声,道:“我也不想呀,说实话,我真怀念在南方与曾文芳的竞争。那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是让人敬佩的对手。”
“啊?你也觉得曾文芳让人敬佩了吗?”
程子晴点点头,把与曾文芳之间的事情告诉了钟力,说完还叹气道:“表哥,说实话,京都还没有哪位闺秀能让我佩服。曾文芳还是第一位,如果她出生在京都世家,我肯定比不过她。”
钟力想,她出生在乡下,你也比不过她。不过,他觉得表妹已经对自己的有了足够的认识,作为世家千金,能有这番胸襟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表妹,免得她强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于是钟力语重心长地道:“子晴,你对文干的情意表哥知道,我也与文干聊过几次你们的事。但是,文干对曾文芳用情很深,好像从读初中开始就对她有好感。如果他对你无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强求。”
程子晴愕然:“我喜欢,为什么不能追求?只要我追求到了,就不能叫强求。”
钟力摇头苦笑,如今你这样追求,其实就是强求啊!
程子晴见表哥不赞同她的说法,不服气地道:“我跟曾文芳摊了牌,她都觉得我更适合做文干哥哥的妻子。你怎么能不站在我这边?难道文干哥哥就不需要在京都寻一份助力吗?”
钟力摇头:“你不知道,文干能力很强,他不需要别的助力就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不可能,文干哥哥拒绝了孙璃,如果没有程家的庇护,很难更进一步。”
钟力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在文干的心目中,你的喜欢与孙璃是一样的呢?”
程子晴像一个炸了尾巴的猫,跳起身来,指着钟力生气地道:“表哥,你什么意思?”
竟然把她与孙璃相提并论,真的气死她了。
钟力知道表妹最看不起孙璃的生活作风,如今自己这样说,表妹肯定会生气,但是,嘴拙的他不知道如此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想说,表妹与孙璃的爱,对陈文干来说,或许都是一种负担。
“唉,我不是把你与孙璃相提并论,我是想把你对文干的喜欢与孙璃的喜欢相提并论。”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表哥,我知道你喜欢文芳,但是你不能这样贬损我。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要告诉姑姑,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