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立满脸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惊讶的姑娘,嘴巴犯贱,吐出来的话,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曾文芳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只是嘴贱,应该是再也不敢对她使坏,便笑眯眯地道:“想把我抓到你的掌心很简单,不过,你得冒着‘嘭’的一声倒下去的风险,还得冒着双腿再折一次的风险。怎么样?想再试一次吗?”

殷文立神情一怔,想起那次在东湖栽了的事,急忙堆起笑容,连连摆手:“大小姐,对不起,你还是饶了我吧。刚刚我只是嘴贱,我哪里还敢欺负你呀。”

曾文芳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不由乐了。打量这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男人,细看之下,其实这家伙长得挺端正,如果不是神情有些猥琐,也能算得上清秀美男。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喜欢的女人又找了别人,你怎么就不长进些,把那女人收了呢。”

殷文立听着如长辈般教训着他的姑娘,目瞪口呆。是哦,在东湖那次,这姑娘就道破了他的心思,还说了什么他做事情其实很有底线,杀人放火的事肯定不会干。

当时,他差点把这姑娘引为知已。不过,没一会儿,人家就来了个弟弟三下两个地把他抓住了。这还不算,这姑娘还拿着什么喷雾剂,朝他口鼻处喷了一下,他就不醒人事了。

唉,这姑娘看似无害,其实心思不可小觑。那时,他可是深有体会。

殷文立嘴巴翘得老高,不屑地道:“她才不是我喜欢的人呢!”

曾文芳看他死鸭子嘴硬,笑道:“你要知道,别人都不可能真正爱她。比如那个林斌,他一直嫉妒陈文干,想留京都,又找不到好的工作,只好攀扶孙小姐。你就忍心让孙小姐被利用?”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阿璃想伤害你,你不是恨她吗?难道想把我与她绑在一起,你好更容易对付我们?”

殷文立一脸警惕地盯着她,又有些疑惑。

曾文芳摇头:“你可真痴情,你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可人家呢!唉,这事也跟我关系不大,随便你怎么想吧。这样吧,远来是客,你这个东道主找个地方请我吃东西吧。”

“切,我在东湖你请过我吃饭吗?来了京都干嘛要我请你?”

曾文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某人的记性不好,我记得你住院其间,吃了我不少饭吧。”

“那是医院饭堂送来的饭菜。”想起住院时吃的那些难吃至极的饭菜,殷文立摸了摸肚子,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