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能由我二哥一家人决定,我侄女说,他们还没有对那边说我们沈家认亲的事。不过,老太太上半年见过我,听到我说话的口音,好像还因此生了几场病,这就是报应吧?”
“这样的报应太轻,我看我们再派人吓一吓她,说不定就一命乌乎了。”
“算了,我爸说,说我二姐不肯认那边的父母,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吧。”
“你二姐?唉,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你再多想没用。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安置你二哥一家人,让他们来到京都不会受委屈。我听我妹妹说,你侄女这段时间让你二哥二嫂去学开车、学下棋、学插花之类的。
我妹妹就是无聊,去上插花班的时候认识了你二嫂。你侄女是个通透的人,说实话,如果他们留在南方,小日子可能会过得更自在。来了京都,亲戚朋友都是权贵,对他们来说,反而更难更不自在。”
“那也没办法,既然知道他们是我亲人,我们家不可能不把他们接回来。他们虽然难,但如果把这当成一个挑战,也未尝不可。再说,我侄女要与陈文干结婚了,他们肯定要来京都发展。
我侄子今年大学毕业,刚好可以来京都实习,还有那个小侄女,幼儿师范毕业,已经在工作了。我想把她接到京都,再多读几年书。
对于三个孩子来说,来京都发展肯定更有利些。让他们一辈子待在偏僻的山区,那不是屈才嘛。还有,我爸年纪大了,总得让我二哥一家陪他老人家几年。
唉,说起来,也幸亏你回来迟了,不然,我都怕你会传一些不好的信息回去,弄得我家二哥二嫂心里不舒服。”
“嗯,你这样想也没错。也就你二哥二嫂辛苦一些,孩子接受新环境的能力强,很快就能适应。就是你二哥二嫂,问题应该不大。我妹妹对你二哥一家子赞不绝口,把他们一家夸得像天仙似的。
说实话,我还很少听我妹妹这样夸人的。并且还不是夸一个人,而夸一家人。”
“我知道,我见过他们每一个人。我二哥二嫂很憨厚朴实,上半年我去调查,就在他们青山镇的家住了一晚。他们并不认识我,只是听说我来自京都,两个侄女认识我,二嫂立刻杀鸡招待我们,可热情了。”
“听说客家人纯朴好客,果然如此啊。”
“应该也不是所有的客家人都这样吧,唉,如今想起在二哥二嫂住的那晚,我就想要立刻见他们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对他们很好奇。你知道吗?我妹妹说她家儿子,就是我外甥,如今正在跟你侄子习武呢。说正式拜了师,并且学得有模有样。我外甥打电话给我,说以后也要做一个厉害的军官。”
“啊,我侄子也会武艺吗?是谁教他的?难道也是陈文干?”
沈琅并不知道曾文峰会武艺的事情,这会儿,他对南方这个偏僻的小镇充满了好奇。之前,他与李表哥去彭山镇调查的时候,曾经听说过,在古代,这几个小镇中,要数青山镇民间高手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