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内疚,自责, 情债放一放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要紧!如果落入这个小气吧啦又腹黑的男人手里,她将面临各种规格的花式惩罚。不行,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才不要嘞!
奉行死猪不怕热水烫的原则,她决定豁出去,赌一把!她双手叉腰,挺着大肚子抵着他,为自己的心虚猛打气,装作母仪天下,把脑袋仰上天一副底气十足的劲头。
“你..你敢乱来,我一紧张加害怕就会伤了你儿子!”来啊,谁怕谁!她那股相互伤害的小样儿,最终发挥了大功效。
彭湛沉静中做出退让,反夸着她。“变聪明了!知道拿孩子来威胁我?”
宁恩的假把式只撑了一口气的份上,眼神游移咽了咽紧张的口水。
“两个月以后,我再跟你算账!”
他笑了,笑得瘆人。宁恩甚至产生幻听,他鬼魅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古堡中。
两个月后?她掰着手指头,现在她快九个月了,十月生,再加上出了月子....啊!他是想!
宁恩想到这,有种倒计时过日子的悲催呢!这场对峙看似打了个平手,其实她还是输了。
书房里认真处理工作的彭氏继承人,和待罪之身的某人被发配到指定位置,沙发上静坐。
宁恩坐不住了,倍感无聊是小,备受监视的滋味实在太难受。尽管他始终埋头工作,但她强烈感受到,被那种无形的霸气侧漏所桎梏其中。
她试图挣脱拘禁,在他张开的强大结界边缘,乍着胆子小心地试探。“我要去花园走走。”
他头不抬,依然专注地看着文件,抛过来两个字。“不行。”
“我去找小顺聊天儿。”她单方面地猜测着,室外他不答应,室内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