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采听到这里,心想这人还跟前世一样蔫坏,不过这次的蔫坏坏得很到位,实现了自己的要求,可算是做了件好事。他想到这里,伸手揽住秦重锦的脖颈,奖励般地摸了摸他后脑的头发。
秦重锦浑身一震,像是一道电流通过,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在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张荣发自行领悟后,当即就着手去办了。
此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昨夜恐怖的怪声已经消失,天光开始亮起来。女人已经带着孩子起床,在和张荣发一番交涉后。她如愿和对方离了婚,拿到了雍地下属的一个县级市的房子,同时卡里被转账了一千万。
女人准备当天就离开这座给了她无数伤害和屈辱的房子。在动身之前,她带着面黄肌瘦的女儿回头看了眼正站在楼梯上的穆采。
那红衣美人冲着她们遥遥地挥了个手,笑起来时美得惊心动魄。
女人郑重地揽着女儿向着对方鞠了一躬,这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房子,迎接自己的新生。
……
秦重锦三两下就为张荣发绘制好了辟邪咒。薄薄的一张符纸经火燃烧留下一堆黑色的粉末,被倒进水里喂入了张母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