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沅的一个电话,却让他们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各家报社杂志的记者急匆匆赶到学校,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像一条条闻到肉香味的饿狼。

政府势弱,警务司也强不到哪儿去,也就敢冲平民老百姓耍耍威风。他们背靠大树好乘凉,向来是不惧的,冲破了重重阻碍直奔第一死亡现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些警员。

警务长急得大吼:“不许动,前面不许进,谁再动就开枪了!”

却没一个人鸟他,记者都扛着照相机继续往前冲,生怕比别人慢一点。

开枪?

嘿,你倒是开啊!保险栓都不敢拔,在这儿吓唬谁呢?当他们都是三岁小孩好哄骗啊?

唐沅叫了人来为谢舒仪收敛尸体,她爹娘还想再拦,却被几个彪形大汉一瞪,都不消多说什么,他们就软下腰来。

正如谢舒仪所想,警务司的人可以忽视她,却没法忽视那些记者,没法忽视唐沅这个宜新老板。

于是那对一心拿女儿换彩礼的夫妻被警务司的人带走,他们的脸在记者的镜头下暴露了个干干净净,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面临千夫所指和牢狱之灾。

谢舒仪想要的结果终于还是到来了,代价却是她的生命。

殡仪馆的人把谢舒仪的尸骨收敛在临时的玻璃棺里运了回去。自杀身亡的人是不讲究那些繁琐冗长的丧葬礼仪的,何况谢舒仪在这世上也再没有什么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