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摇头:“少爷没有说。”
刘焉抿嘴,是啊,儿子向来神出鬼没的。
实际上,除了苏家,苏文睿自己有很多房子,应该这么说,他从来就不缺钱。
这栋建筑精良的别墅不过是苏文睿其中一栋房子,建在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因为远离喧闹的城市,所以附近的环境出奇的好,空气清新,沿路的风景也是相当不错。
金属制的铁门敞开,门前停着三四辆黑色轿车,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从最前排的豪车上下来,有人上前对他说了些什么,那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
苏文睿目标明确地朝地下室走去,有人在前面开路,替他打开一扇扇门。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终日不见阳光,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还未走进深处,便听到从里面传出惨叫声。
牢门打开,苏文睿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苏文睿忍不住蹙眉,眼前的男人已经体无完肤,有些腐烂的地方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个长期受刑的人就是周玉,四十岁,身材矫健行动灵活,身手不凡,一点也不像已经四十岁的人。
苏文睿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此人抓到手,他就没有打算让这个男人活着出去。
红黑色的血已经凝固在周玉的手臂上,那道道惨不忍睹的伤口已经无法愈合,此时他只知道有人来了,他没有力气抬头去看来访者。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紧闭双眼。
苏文睿不满道:“怎么回事。”
行刑者说:“也许快死了也说不定。”
苏文睿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死,找个医生给他治疗。”
行刑者为难道:“就算救回来恐怕他的胳膊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