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arani男答应地极快,“韩先生,交个朋友。”
韩复冷笑,架起李越源,大步流星。
“我好像总是碰上你偷东西被抓。”韩复的语气说不上嘲弄,但至少也带着揶揄。
李越源不说话,也无话可说。
韩复伸手将他提起来,手指滑过他衣服,就将倨傲的少年剥了个干干净净。
“你干什么?”李越源慌了。
“手都被人搁在案子上了还嘴硬,现在怕什么!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韩复说着直接将李越源扛到肩头上,拐个弯开了门,扔进浴缸里。
“啊!”因为逼问红宝石的下落被打得一身是伤,如今在水里一泡,连伤口都像是发出“咝咝”的声音。
李越源受不了了,马上就要出来,韩复顺手拿起靠在壁角的晾衣杆压住他肩膀,“我带来的药盐不多,别浪费。”
本来就遍体鳞伤的李越源听说自己居然被扔进盐水里,更觉得每一条伤痕撕开的口子都冒着烟,他拼命挣扎,却无论怎样都逃不开压在肩胛上的晾衣杆,“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不喜欢药盐浴消毒,我就打电话叫沈嵩来替你上药,顺便告诉他你因为偷东西失手差点被人砍成杨过。”韩复道。
“别!”李越源急了。
韩复微笑,收回压住他的晾衣杆,看他咬着牙将自己更深地沉在浴缸里,额头上因为疼痛和隐忍沁出汗珠,脸却因为水温和突然意识到的羞涩胀得通红,“既然这样,服个软叫声师父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