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格格有何吩咐?”阿济娜刚巧出门了,吩咐在外屋当差的一个小丫头在我跟前伺候着。我眨巴下眼,心想问你也是白问,就是从阿济娜嘴里,也不定能问出什么事来。每回只要一问起我阿玛的事,她言辞总是躲躲闪闪的,也不知道在藏掖些什么。

我挥挥手说:“没事。”

小丫头木讷的行了个跪安礼后退下。

打量这个透着浓浓陌生感的房间,压抑在我内心许久的寂寥情绪突然全部涌了出来。到古代这么久,这还是我头一次如此强烈的想念现代,也许……是因为换了个陌生环境吧。

手指慢慢抚过床榻上雕刻的繁杂花样,我心里一阵泛酸,以后恐怕要在这个陌生地方长期生活下去了,因为这里是我在这个时代的家。

家啊……家的概念是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回过头,只见一身穿玫瑰紫褂面,拥着黑色貂皮斗篷的中年男子手扶着门框,气喘如牛的望着我,眼里满是又惊又喜的神情。

我才一怔,他就从门槛外跨了进来,顾不及去解了斗篷,疾走两步,一把搂住了我:“我的东哥!我的小东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阿玛想死了!”

斗篷上落了白色的雪,衣襟挟带着一股凛冽寒气,我被他抱得莫名其妙,下意识间的用手挡开他的身子。他错愕的看了我一眼,痛心的说:“还不能原谅阿玛吗?阿玛已经知错了……你这次任性离家去建州,阿玛也不曾拦你,只是想你欢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