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格布禄似乎万万料不到我竟是如此刚性有气节的女子,呆呆的看了我老半天,我被他盯得虚汗直冒,只得故作嘲讽的说:“怎么,怕了?”

“哼,努尔哈赤又有何惧?”他捏住我的下巴,牢牢的瞪住我,“你是我的,你终将是我的……”

“我期待那天的到来。”我凉凉的说,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想杀努尔哈赤?怕是凭他孟格布禄还不够格!

“那个阿芙蓉……”

“这你大可放心,我必会初一、十五定期奉上,以保你不受麻痒之苦,至于解药,等你我成亲那日,我定然会双手奉上,绝不反悔。”鬼才知道阿芙蓉到底有没有解药可解,以现代那些个吸毒成瘾者的角度来说,根本无解——不过,反正我下的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阿芙蓉啦,所以管它真假,能唬人就行。

孟格布禄果然孤陋寡闻,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放开我,佞笑着点点头。

一桩政治婚姻买卖契约正式在我手中敲定——我宁可是我自己卖了自己,也好过让布扬古卖了我!

我走出屋子的时候,门口的葛戴正跪坐在门口,泪流满面。见我衣衫不整的出来,她先是一愣,而后竟哇地放声恸哭,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

“傻丫头,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我轻声安慰她,远远的看见廊房尽头的拱门下站了一个人影,正是布扬古。

我冲他扬起下巴,不冷不热的一笑,他目光歉然一瞥,身影匆匆闪入拱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