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不言而明,布占泰沉着脸不说话,回过头去看主人家。

努尔哈赤面不改色,不徐不缓的说:“来人!把这没规矩的东西拖下去,砍去双手!”

那杂役惨白着脸,待两名侍卫过来拖起他,他吓得浑身颤抖,凄厉的嗥叫:“格格……格格!饶命——爷饶命——主子——”

努尔哈赤无动于衷,满屋子的阿哥们没一个吭声的,我只能求助的瞥向皇太极,却发现他正低头悠然的吃着菜,好似根本没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名杂役就像头待宰的牛犊般嚎叫着被拖走,我心里一颤,直觉得便要站起来,可是肩上一股大力压下。

努尔哈赤站在我身后,他的手仍搭在我肩上,冷峻的脸上一无表情。

“你……”

我肩膀一动,他俯下身子,漫不经心的在我耳边低声吐出两个字:“求我!”

我一怔。他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会忍心眼睁睁看着那狗奴才死……想我饶他,你便求我。”他的眼中闪动着残忍的笑意。

眼看杂役已被拖出门槛,正歇斯底里的用双手扒着门框做垂死挣扎,侍卫们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他脸色惨白,表情惊恐凄厉。

“好!”我想也不想,立马答应。

如果我的自尊能换回一条人命,我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和顾惜,毕竟,那是一条真真实实的性命,无关贵贱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