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用他提醒,我也看得到褚英正往这边走。

“阿玛。”褚英哑着嗓子,恭身给努尔哈赤请安。

“罢了。你有病不好生歇养,怎的又擅自起来了呢?”

“才发了汗,已经觉着好些了……”褚英顿了顿,偏过头咳了两声,“今儿个是阿玛的好日子,儿子该来道贺才是。”

“嗯。”努尔哈赤点点头,露出一抹赞许之色,随手递了杯酒给他,“你是大哥,该当给兄弟做个表率,很好!”

褚英恭顺的接过酒盅,仰头喝尽,随即又连咳数声,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叫人听了心里怪难受的。

明明病了却还逞强喝酒,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给大阿哥置张椅子,就坐这边……皇太极,替你大哥照应着,若有人敬酒,你替他领了。”

“是。”

没多会儿,努尔哈赤便被布占泰拖着已满场敬酒去了,偌大的席面上只剩下阿巴亥、褚英、皇太极和我四个人。

我已吃了八成饱,咂吧着嘴环顾四周,觉得无聊又无趣。

“阿巴亥敬洪巴图鲁一杯!”

清脆的嗓音柔柔的响起,我一懔,整个人自动进入戒备状态。

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褚英目光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阿巴亥伸直了胳膊,脸上挂着亲切自然的微笑。褚英别开眼,未置可否,阿巴亥顿时陷入尴尬和难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