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开。”

他双手托住我的臀,抱着我离开墙根,大步走进西屋。他站着不动尚可,这么一走,下身又是感觉到一阵刀割般的锉痛,疼得我啪的甩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他却毫不在意,仍是喜形于色的将我小心的放到床上。

“畜生!”我吐口水啐他。

他也不生气,埋头在我胸前,一边扒着我身上的衣裳,一边陪笑脸:“这次是我不对,你要怎样打骂都好。东哥……东哥,你是我的!”他双手卡在我的腰侧,忽然大动起来。

我咬牙忍着,眼睛瞪着头顶的床帏,床头雕刻着并蒂莲花,朱红色的红帐,帐上的流苏随着床板的剧烈晃动而煞是好看的摇曳着。

强忍住肉体带来的痛楚,我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痛呼出声来。

闭上眼,眼眶中的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愉悦的喘息声不时传进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