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得起身行了个礼:“谢爷的赏。”

名义上说是送我的,总不可能真让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一座城池吧?我凉凉的在心底冷笑,不过是借花献佛,他倒当真会顺水送人情。

“过完年,我便让所有人从费阿拉城搬过来……”

果然吧,我可一点都没猜错,之前真是被他吓坏脑子了。

我转身找马。

“哪去?”

“回去,看姑姑。”

“你……”

“我这人特没情趣,倒叫爷失望了。”我不冷不热的回答,仍是规规矩矩的行礼,“爷明儿个还可以带福晋们来,我想她们会很乐意听爷这么说。”

“你……”他气得脸都青了,方才的欢喜和兴奋一扫而空,“你是真的就一点也不稀罕我对你的好?”

“爷爱对谁好,那是爷的权力。”

他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你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当真我的宠爱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可怕。你不稀罕,你不稀罕……”他手指微颤,倏地放开我,将我一把抱上马背,然后他也跨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