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雨点子打在脸上,疼得有些发麻,可是我却满心愉悦。
来了!终于来了!孟古姐姐的心愿……终于可以小小的得到一点满足。
一路坐车跑到了内栅门前,我径直跳下马车,劈头问:“人呢?叶赫的人到了没有?”
守门的奴才见我满头滴水的狼狈样,惊慌的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喜形于色,发足往孟古姐姐屋里奔。
葛戴从车上下来,撑着伞踉踉跄跄的从身后追了上来:“格格!淋湿了身子,万一冻病了可如何了得?”
我没空理会她的唠叨,一脚跨进门,明间里空荡荡的没人,我兴冲冲的往东暖阁里冲。
暖阁内点着薰香,可是却完全掩盖不住浓烈刺鼻的药味,四名大夫在房里团团乱转,神色焦惶。海真守在床前,嘤嘤抽泣,哭得无比凄恻伤心。
没见着一个叶赫的人,更没有见着孟古姐姐的额涅!
孟古姐姐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气息奄奄,枕边血迹宛然——她又吐血了!我的心急遽下沉。
“叶赫来的人呢?不是到了吗?”我旋身逮住一位端热水的老嬷嬷追问,“皇太极呢?他现在在哪里?”
许是我声色皆厉,她被吓坏了,战战兢兢的憋了老半天才说清楚:“回……回格格的话,贝勒爷和八阿哥在……在西屋,叶赫来的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