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抹去泪痕:“庆功宴?啊……你哥哥他没事吧?”
“没事!哥哥说,幸亏建州的洪巴图鲁及时出现,替他挡开背后偷袭的一刀,要不然哥哥现在早没命了。”阿丹珠兴奋得两眼放光,“步姐姐,你听说过洪巴图鲁吗?我刚才来时远远的见着他跟哥哥在园子里说话来着。哇!他好年轻,好神气……”
我头顶一阵眩晕,呼吸急促。
洪巴图鲁……我如何不认得?!
“哥哥所料果然不差,建州的淑勒贝勒待人宽厚,有容人之度,你可知道这次他派了什么人来接我们?”
我茫然摇头,其实心中早已有数,只是不敢把那些个熟捻的名字喊出来。
“淑勒贝勒派了他最得力的弟弟舒尔哈齐贝勒,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啊……洪巴图鲁便是他的长子。”阿丹珠忽然红颊生晕,扭捏的小声说,“姐姐,你说如果在庆功宴上我给洪巴图鲁献舞倒酒,他会不会注意到我?”
我猝然回眸,古怪的盯紧她:“你说什么?”
“讨厌啦!”她娇羞的跺脚,“你明知道我说的什么。”
“你……”
“是啦!是啦!”阿丹珠把胸一挺,率直的说,“我是有点喜欢他啦!他长得年轻帅气,又那么英勇能干,是女孩子都会喜欢啊。我喜欢他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