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页

我颓然的回望着他。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叫人觉得悲哀。

“奴才……奴才是伺候葛戴格格的丫头,有要事回禀爷……”

因至今无人主持中馈,所以家中大小琐事最后都会归拢到皇太极这里回禀。听清楚外头来的是什么人后,我推了推皇太极的手:“是葛戴的丫头,去瞧瞧吧,若不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她的丫头也不会贸然找来。”

他甚为不耐的皱了皱眉头,将我放开。

我随即掩入内室,只听门吱嘎拉开,皇太极极为不悦的斥责道:“跑这里大呼小叫的,你可还有个规矩没有?”

那丫头显然吓着了,竟半天没再吱声。

我无奈的摇头,如今的皇太极已非昔日可比,小时候那股子阿哥的架势已然端得十足,此时随着年纪越大,气势内敛,不用开口已隐隐透着主子爷的贵气。私底下我也曾听闻府里那些个奴才窃窃议论,都说近年八爷喜性脾气越发难以捉摸,甚难伺候。

“不是有事回禀吗?还不快说。”敦达里在边上小声催促。

小丫头这才结结巴巴的回道:“回……回爷的话,奴才……格格那个……方才请来的大夫给格格问诊,说是……说是有……有喜……”

我头顶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人向后跌倒,慌乱中急忙伸手抓住一旁的花盆架子。人是没事,可那架子上的花盆却“啪”地声摔落到地上,瓦盆碎片和泥土在我脚边散开一大片。

哒!有道影子疾速冲进门。

我失魂落魄的望向那张俊朗的脸孔,突然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莫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