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早忘了。”
他定定的看了我,眼神复杂难懂,但随即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那就好。一会儿我还要出去。虽然明知搜寻无果,不过……总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一时皇太极离开了营帐,我闷坐着发呆,心绪杂乱纷呈。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帐外起了一阵喧哗,正不明所以,敦达里和安达里两人掀帘进来,我一见他俩,忙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安达里抿了抿唇,有些为难的道:“贝勒爷方才把介赛从木笼里拖出来打了个半死!”
“啊?!”我又惊又急,怔怔的从椅墩上跳了起来。
敦达里微笑解释:“爷方才把介赛打得吐血,额亦都和安费扬古两位大人见到了,便过来劝解,结果刚把爷拖开了,一旁一言不发的大贝勒突然又发难,将介赛一拳揍歪了鼻梁,按在地上往死里打,这才闹腾了起来……若非旁人拖得快,介赛那厮的狗命只怕早丢了!大贝勒在军中素以宽厚仁慈著称,可刚才打人时,那气势竟是前所未见的叫人心寒,外头已有人传这是大贝勒在私报当年的夺妻之恨……不是什么大事,福晋请宽心。爷心里自有计较。”
我身子轻轻一晃,颓然无力的跌坐回椅墩上。
安达里摇头:“介赛虽是败寇,可是大汗下令将他囚禁,若无谕旨旁人是不得随意处置他的。贝勒爷虽有计较这回只怕少不得要……”
“有大贝勒挡在头里,贝勒爷左右不过是挨些责骂,罚些银两。”
手蒙住脸,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清晰,我长长的吁了口气:“没事!不会有事的……爷他自有分寸。”
做样子而已!该掌握何种火候,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代善!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