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安达里小声喊我。
我朝他摆摆手,悄没声息的混入诸多兵卒之中。
八角明楼上的金台石已是狼狈不堪,他身后尚有一男一女,女子在掩面低啜,男的虽还是个未成人的孩子,却是一副凛然慷慨之气,小脸上没有半分惊慌惧意。
金台石恋恋不舍的瞥了眼妻儿,激情明显受挫,努尔哈赤简单一句话便击中了他的软肋。
“叫皇太极来!”蓦地,金台石拍了下栏杆,厉吼一声,“努尔哈赤,我不信你的话!皇太极是我外甥,我只听他一句。降与不降,待我见了他再说!”
努尔哈赤眉心攒紧,沉默片刻,倏地沉声喝道:“老八!”
“在!”随着一声清朗的回答,皇太极白胄白袍,英姿飒飒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我不禁心潮澎湃。
“你去!”努尔哈赤抬手一指。
皇太极行完礼,转身走向八角明楼,我瞧他脸色阴沉,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笑意,竟是与我平日所见的那个柔情调笑的四贝勒有着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