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页

“不怕!不怕……谁来都不用怕。”他柔声哄我,“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二月,科尔沁贝勒寨桑之子吴克善带着送亲队浩浩荡荡入了辽阳城。

努尔哈赤亲自主持婚礼,给足了科尔沁面子。那晚行过礼后,皇太极草草应付了宾客,借着不胜酒力,回到了我的房里。

新婚之夜,迎接布木布泰的不是期盼中的洞房花烛,而是形单影只,在窗外阿査布密的唱词声中独守了一夜空房。

三月,大金国再次迁都,定都沈阳。

迁了新居后,皇太极除非在正白旗王亭里熬夜通宵,必当留宿在我住的东屋。对于哲哲居住的大屋和布木布泰居住的西屋,他甚至连门槛都未曾踩踏进去。

而每逢一月一次的家宴,我总推托不去,皇太极极为细心体谅,每次在大屋用完餐后即刻回转,绝不拖延滞留。

一晃半年过去,妻妾之间相安无事,虽然同处一个大宅门,却颇有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

哲哲终于临近产期,一朝分娩,诞下一女,这是皇太极继大格格格佛贺之后的第二女,取名马喀塔。

哲哲没能一举得男,恐怕心里会为此怄个半死。

其实那日事后想想,布木布泰嫁给皇太极也许当真并非出于她本意,不过如今她没能如愿生下阿哥,迫于目前失宠的形势,只怕会当真和侄女联合起来一齐对付我这个外人。

十一月,蒙古察哈尔可汗林丹不满科尔沁与大金结盟,遂乘河水未结、草未枯之际,率蒙古精兵进击科尔沁部,首领奥巴向努尔哈赤告急,请求大金履行盟约,派兵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