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松了口气,刚才听他那话,差点没把我吓得夺门而逃。
“奴才只是和三位阿哥切磋刀法,其他的并不敢逾矩失礼。”
济尔哈朗无所谓的摆摆手:“还有件事得问清楚了,你先前跟我说你是正红旗人,家中父母双亡,族内的叔伯兄弟霸占了你家的房产,弄得你无处容身。所以你想找大贝勒讨要个说法,是不是?”
“是。”
“那日忘了问你,你可曾嫁人没?”
我一愣,不自觉的想起皇太极来:“嗯。”
“那你丈夫呢?”
“战乱……失散了。”我低下头,答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嗯。如此说来,你也不用去找大贝勒了。你既然已经嫁了人,这房产本就不属于你了,你即便是找到大贝勒,他也不能替你拿回什么东西……”
“哦。”我假装委屈的耷拉下脸,其实早就料到济尔哈朗会有这么一说。
“你如今也算不得是正红旗的人了……你丈夫是哪个旗的?”
我脑子一转,答道:“是贝勒爷您这一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