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窃窃的响起低声的议论。
“大汗昨儿个特意恳请的,大贝勒是族中最具名望的尊长,由他主持阿查布密更为妥当……”
“新娶的福晋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劳动大贝勒亲自……”
“是科尔沁……”
“听说昨晚迎亲,也是大贝勒去的……”
“好厉害,还没进门就如此尊贵了,那以后三宫福晋……”
我低下头,心里有些酸,有些疼,又有些欢喜……种种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蓄势已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恰恰滴在喜娘伸手递来的酒盅内。
“格……格格。”喜娘的声音有丝颤意,“请饮第二杯,仍是半饮即可。”
我含着泪,喝下半盅酒,代善的祝词已经吟唱第二节,案上有人在切肉,代善每唱完一节,那人就将一块切下的肉抛向空中,而后又在地上洒酒。
我只觉得那淅淅沥沥的洒酒声就像是在抛洒我的眼泪一般。
痛,却快乐着!
“哈日珠拉!”对面的皇太极终于出声。我早料到他必然会憋不住,不由笑了起来,刚才堕泪的一幕一定丝毫不差的落在他眼里,恐怕这会子他早小心眼的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