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表明身份,也没有人惊讶没有人慌乱,更没有人跪倒喊皇上,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是端木则心的死士。
端木则心身旁的那道颀长,眼皮抬了抬,露出了漂亮而深邃的眼,慢慢打量着我,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神情。
端木则心的慌乱不过一闪而过,她忽然放声大笑,笑的狂乱,在她嚣张的笑声背后,我听到了恐惧。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她挥挥手,身边更多人围了上去,形成一道人墙,将她护卫在中心,“这里全是我的人,端木凰鸣!”
哗啦啦的巨响间,城墙上冒出一片人影,手中的弓拉起满月弦,锋利的箭头,居高临下地对准了我们。
我保证,只要我动一下,端木则心立即会让我变成箭猪。
苦笑着看向身边的容成凤衣,“看来我们不仅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还有可能是一支箭上的鸳鸯。”
“那你还来?”斜挑的眼角里水波清冽,口吻更像是撒娇。
☆、同命鸳鸯
同命鸳鸯
容成凤衣从被围困到我出现,从被围攻到被威胁,始终都是那淡淡的神情。
被胁,不惊。
我来,不喜。
但是我明白的,两种从容间是有区别的,前者是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格使然,后者却让是故意的隐藏了。
他的眼睛,从我出现后,就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再是从容也隐藏不了欢欣,再是淡定也遮挡不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