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对情真意切的恩爱夫妻呢。”冷笑声穿过人群,直击我们。
端木则心的眼中,是浓浓的妒忌火焰,那咬牙切齿的姿态,只怕恨不得咬在嘴巴里的是我的肉吧。
看着城头上的人,我长叹,“‘诚’王爷手下人马不少啊。”
端木则心不说话,只是冷笑着。
她身前的人向前涌动着,我在最前方看到一道人影,“林清,你果然也是端木则心的人。”
在我凌厉的目光中,林清浑身一颤低下头。
“她一直都是我的人,她的禁卫军统领本就是我扶上去的,端木凰鸣,你想不到吧?”
“所以,当朕派她去神殿的时候,你担心皇宫无人接应,又刚好查到了凤衣的下落,用她将朕骗出宫,这样才方便下手,是吗?”
端木则心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计谋得逞的笑容始终挂着,“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来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风流种。”
相比她的开心,我只是看着与容成凤衣相扣的手,仿佛这才是现在最值得我关注的事情,“朕不来你也会派人送消息进皇宫,告知朕凤衣遇袭,一旦朕派兵出来营救他,你的另外人马只怕就进了皇宫,是不是?”
“是!”在这种情势下,她不需要再隐藏什么,“但是攻进皇宫的快意,怎么也比不上看你眼巴巴的赶来,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占有来的让我开心。”
“如果你只是让朕看这个,那朕就算是不来,你也会将凤衣押进宫,让朕看的。”我摇头叹息。
被压制太久,心理失衡,她早就变态了。
“没错。”她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和鸭子叫似的,听的我猛掏耳朵,“一张承情表就让你把我放了出来,还让我留宿宫中,你知道吗,那半个月,我一直在调动‘诚’郡人马,如今我数万大军在手,攻入皇宫轻而易举,现在所有的文臣家院外都是我的人,谁敢反抗,立斩不饶,如今你还有什么,明日她们只怕个个都俯首在我脚边高喊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