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植物上半身是一个美女,下半身是花朵,花瓣就是裙摆张开着,散发出很甜蜜的香气。
这植物美女刚看到他的时候,香气一下子冒的起劲,裙摆轻轻摆动起来,手臂也热情的朝他张开,仿佛要给他一个拥抱。
可等他一靠近,美女就明白这主不是猎物而是猎人,吓得要把裙摆包起来躲避。
但已经来不及,宏快跑几步跳进去,裙摆就把他整个包住。
我站在外面等着,看他怎么办。
等了一会,这巨大的花骨朵用力颤动几下,缓缓打开。
就看到里面宏被毒刺击中,都穿了。
但他只是迟疑了一下,伸手,把那美女的两个胳膊给卸了下来。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就像扳了两根黄瓜似的,嘎嘣脆。
美女饱含委屈的泪水眼看着他卸走自己两个胳膊,伤口留着碧绿的汁液,看来确实是植物不是动物。
宏把一只胳膊夹在臂弯里,另一只就拿在手里跟吃黄瓜似的咔嚓咔嚓咬。
“吃吗?素的。”他还把胳膊里夹着的胳膊递过来问我。(这话真别扭。)
我使劲摇头。
“我练辟谷。”我说。
他也不勉强我,夹着胳膊带着我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大口大口嚼着美女的胳膊。
我原则上很同情那美女,真的。
吃饱喝足,我放出包子店然后大家进去休息。
一进包子店,宏伸手搭住我的肩。
“朱砂,开始吧。”
“嗯?开始什么?”我愣住。
“生气,我要你的生气,还有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