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旁边几个侍女像傻了一样,魏冉皱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离调整好情绪,低声吩咐身边奴仆,“柴房里的那帮狗奴才,先打他们五十板子再说。给董府传个话,要放人就把之前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
东西肯定是要还回来的,人放不放可不好说,秦离心底盘算。
魏冉一旁听了觉得好笑,可面上却仍然平静似水,之前以为镇国公府的小姐温婉可人,却不想如此厉害,这种时刻,面对那一众的恶奴竟也不怯场。
秦离抬起眼睛,直直望进魏冉的眸子中,刚才短暂失态已经过去,她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影子映进对面人的眼中。
她扬起一抹笑容,眼底却还有点泪光,秦离问,“疼不疼?”
魏冉说,不疼,
有几滴粘稠的血液顺着魏冉的袖管滴在地上,空气里留存着淡淡的血腥气,是上一世腥风血雨的味道。
怎么会不疼呢。
秦离不由看向魏冉藏匿在袖子里的手,她唤来竹青,“去拿药来。”
魏冉此时却道,“不用了。”
他突然起了从这里落荒而逃的心思。
秦离笑笑,也不强求,“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站在一旁的连业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魏府老爷夫人记挂着镇国公府,只是不方便来,派了二少爷来登门拜访,不想碰上这种事,小姐不必挂在心上。”
魏冉此行前来也只是为了帮衬一二,朝廷上对于镇国公府一事尚还没有决断,他也不便插手她家是非。
既然恶仆都已经有了了结,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必要待在这里了,于是魏冉出言道,“府里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他施了一礼,朝大门走去,身后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今天之事,谢过大人。”
“不必言谢。”
连业打从谢府里出来便一直唉声叹气,自家主子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如今为了这失势的谢府欺瞒本家,还训了董府的家奴,插手谢府家事。
等明天传到老爷那里,可不是好开交的。
出了谢府的大门,门口瞧热闹的还未散去,一群人仍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你说这魏小侯爷怎么来了?”
“这肯定是来解围啊,你忘了,人家和谢府有婚约在身。”
“不是说还没见过面么,不会是之前私相授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