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的局势,镇国公府谢家满门俱灭,慕容氏有意往沈家靠拢,魏家不言语,而被魏府除了名的二公子也是太后准了才出的兵,恐怕也已经投靠了沈家。

朝中诸臣战战兢兢,本着趋利避害的本质,一时间也不敢再表现出对秦离的不满。

再怎么名不正言不顺,也是被封了嫡长公主的。

长公主仪仗在殿外恭候了多时,一行人穿的又喜庆,站在那显得格外扎眼。

排场之大,若是旁人不知道,只怕还以为是去和亲的。

秦离上了轿辇,往长乐宫的方向去。

长乐宫,今后便是她的住处了。

上辈子她在这里拘了许久,不代表这辈子她还得被栓在宫里。

秦离心中盘算,这里留不长久。

她褪下朝中官服,换成了公主的礼服。

接下来,才是正儿八经的册封礼。

今天让她还未行册封礼便到朝堂上听封,想来也是太后的意思。

一是下马威,明里暗里告诉她,自己什么也不是。

更是引得朝臣不满,把秦离立入一个孤立的境地。

秦离乘着辇座又从长乐殿驱往常宁宫,常宁宫仍是旧日奢华靡丽,比皇后的未央宫还要更胜一筹。

她半月前来到常宁宫的时候,还有些缟素挂着做做样子,如今已经全被撤走了。

秦离由身边的女官领着,踏进了常宁宫正殿。皇后和太后正襟危坐,面含笑意,而真正的后宫之主皇上却不见踪影。

合着就真的只是拜他沈氏一族。

皇后含笑着把她搀起来,秦离忍着心中恶意,艰难叫了一声“母后。”

她本以为叫出来会很轻松,却不想心中却仍然如此难受。

沈雅宜假笑着应她,之前她与槐安便一直不对付,如今槐安的女儿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她心里怎能舒服。

太后沈然慈爱得笑了,“这孩子,还有点认生吧,在宫中待久了就适应了。”

秦离忙道,“我和娘娘本就是一家人,半月前也见过,母后待我很亲切。”

秦离心中恶寒。

沈然满意得点了点头,识抬举。

“如今你也开始司掌仪鸾司了,槐安之前恐怕也没教过你。这几日你便到仪鸾司熟悉下情况,我会给你安排几个老师,他们会教你怎么办。”

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件事拿到内府盐阁的大权,毕竟此处联系着国库。

可谁曾想皇帝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许给了旁人。

沈然便也不好多问了,沈氏一族已经掌握了兵部的粮草调配权能,所以盐阁这事可以暂且放一放。

只是她需要知道现在司掌盐阁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