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一脸打了霜的茄子样,不知想了什么,眼睛很亮,蕴着璀璨星河,她仰着小脸问戚辞冬:“你觉得宋新城怎么样?”

迟迟没听到回答,易瑾不满地拽拽他衣袖。

戚辞冬哑了嗓子,声音低沉:“他太老了。”

易瑾:“……”

易瑾:“嗯?”

你认真的吗?

天才的盛宴

车内光线昏黄,戚辞冬低垂眼眸,长密睫羽在眼下打出一层阴翳,带着股皇室的气质,整个人活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矜贵清冷。

易瑾舔舔唇:奇怪的眼泪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是她痴,只是此情此景,感动落泪罢了。

“只要长得好,年龄完全不是问题的。”少女朝着戚辞冬眨眨眼,眼角泛红,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成了精的狐狸,戚辞冬这样想着。

短暂沉默后,他“嗯”了一声。

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的易瑾傻了眼,他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撇嘴,沉默,老男人,打一辈子光棍吧!

易瑾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指甲盖头一次长出来了月牙尖。

从戚辞冬的视角看去,他看得出小姑娘感觉有点委屈,她已经不是能任意撒娇的年纪了,况且不解风情的人就坐在眼前。

但还是不经意流露出点不满。

“伸手。”那声音闷闷的。

戚辞冬摊开手,骨节分明,又听一句“不是这样,手心向下”。

修长有力的十指往下翻,好似搭在一块暖玉上,半刻,他意识到这是少女的掌心上,手掌紧了紧,微起青筋。

原本只是想看看戚辞冬指甲上有几个月牙,结果触手一片冰凉,易瑾被冰得吓了一跳,蹙眉:“怎么这么冷啊?”

上次也是,他掌心冷得吓人,不是人正常的温度。

他的手被温热掌心包裹住了,易瑾哈了口气,双手紧紧裹着戚辞冬的手掌。

这画面看起来有点滑稽,因为男人一只手快有易瑾两只手大了,她捂热一块地方,又立马换着热。

戚辞冬眉眼舒展开来,喉结滚了滚,温声说:“习惯了,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会心疼——”

话音戛然而止,戚辞冬宽大的手指往下扣,控住了易瑾乱动的掌心,十指相扣,紧紧锁在一起。

他说:“我才是很心疼。”

易瑾脑海空白了一阵,当初为什么会被戚辞冬吸引住呢?

当然是因为他救人于水火,总能在她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虽然初见时冰凉,却是一道阳光。而后,易瑾才觉得戚辞冬似乎是长得好看。

戚辞冬心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