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毫无保留的冲刷着整个城市。
“你还活着啊。”孙宁妃挪揄。
她想当皇帝,但不想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举事。
左边翡冷翠,右边是荣四。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萧珂死了她就必须得反,不然错过这个机会,一辈子都只能给别人打杂,乖乖的当将军。
做将领有什么意思。
荣四可以,她就可以。
她不比荣四差。
百分之一的胜算她也会搏一搏。
孙宁妃负责举伞。
伞很大,很重,她很想殴打顶头上司。
她与萧珂策马站在山峰上,这里视野开阔。
如果目光能杀人,沈节将她千刀万剐了。
沈节算是被押到阵前的。
负责压阵的沈节对萧珂遥遥比中指。
远处银色机甲轮廓逐渐显露出来。
孙宁妃扬声,“传令下去,后退者斩。”
“挺漂亮的。”萧珂收起单筒望远镜,他拔/出佩剑。
孙宁妃有一搭无一搭的和萧珂聊天。她说一筐萧珂回一句。
军阵成型,三米长矛外指。
“哈,好傻。”吉米笑道,“这是螳臂当车吗?”
“东陆人很多的。”爱德华说,“看我们怎么碾死蚂蚁。”
艾登摇摇头。
机甲向前推进,骤然失衡。
“发生了什么?”罗德里戈觉得战阵不对,抢过望远镜。
他们压根没能与卫国的军队短兵相接。
第一列机甲陷入沙中,很巧的是它们只陷入了一半机身。
“什么情况?”吉米将操纵杆推到最底。
引擎全开,马力提升到最高,转轴冒了烟。
零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但机甲纹丝不动。
沙子导热性很差,导致热量很快的加热了零件。
砂石卷入零件间的缝隙,没过多久转轴卡死。
最糟糕的是他们不是整个机甲陷入沙中,而是机甲的腿部遭黄沙吞没。
恐惧感渐渐包围了艾登。
自他从耶/路/撒/冷死里逃生,他再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想逃。
周围空气变得炙热。
“发生了什……”
响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从他们身上越过去。”罗德里戈果断下令。
“有点困难。”副将说,“没有着力点。”
“轰了第一排的机甲,以他们当……”罗德里戈语滞。
首排机甲卡死的一瞬,萧珂落剑,旗官传令。
整个战阵飞快的向两侧退去。
他们只是一个遮掩。
隔两米一门战车载/炮,筒带转轴,一百二十度扇形扫射,间距五百米,直接炮/轰,炮/弹落地即炸。
烟尘四散,将视野捂的纹丝不露。
罗德里戈只能看见团团烟雾。